砸向自己，整个人都还晕呼呼的。

顾溥拿起案上的书，没有催她，也没有打断她，只是不紧不慢地翻着，像是把这段安静一并让给她，等她自己先理出一个头绪来。

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紧接着是顾渊气喘吁吁地跨进门槛：“哥，你这一大早叫我过来，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
他话说到一半，就见小满坐在书案边的椅子上愣神，大步走了过来，抬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，“发什么呆呢？”

小满被他这一拍才回过神来。

顾溥抬眼，目光锁住那只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顾渊被盯的得一个激灵，赶紧缩回手：“哥，我……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打搅你们谈正事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顾溥淡淡收回目光。

小满从自己的思绪里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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