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透露半句，我让你庐州熬不过金陵的进攻！”

牧晏掌心温热，就这么严严实实捂着她的嘴。

鱼幼薇呼吸一滞，瞳孔微缩。

只觉得他指尖上，还残留着药草和血腥气，混着一点冷冽的烟草味，直往鼻子里钻。

她没挣扎，只是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他。

里面情绪翻涌，委屈、不甘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难受！。

牧晏俯身盯着她，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未干的水珠。

目光阴沉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。

“听清楚没有。”

他声音压得极低，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。

“一个字都不要往外说，对罗蒙也不行！”

鱼幼薇睫毛颤了颤，喉间发出一点模糊的嗯！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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